“谁是驴啊?”林仟仟笑出声。
“你!”周大夫瞪她一眼,低头拆开油纸,闻了闻沐浴皂,又闻了闻洗脸皂,脸色缓下来,嘴上却只说,“凑合吧,能用。”
林仟仟也不逗他了,起身去整理草药。干了的收进药匣子,没干好的翻了面。
周大夫坐在藤椅上,把皂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趁她不注意,悄悄揣进了袖子里。
林仟仟忙完,拍拍手回家。
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多了一只野鸡,脖子割了口子,正在地上控血,旁边还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
她愣了一下,也知道是谁干的。
洗了洗,提着进去剁成小块。灶上烧着水,她把鸡块丢进砂锅,添了姜片和葱段,炖了一锅野鸡汤。
炖到一半她拍了下脑门——早知道该从老头子那儿顺点当归和黄芪回来,炖汤补气最好。
不过原汁原味倒也挺好喝,山里的野鸡,肉紧实,汤鲜得很,油花金黄,满院子都是肉香。
她盛了一大碗,又盛了三大碗米饭,装进篮子里。
刚放上灶台,转头去拿筷子的功夫,再回头,篮子里空了。
她探头往窗外一看,院墙上人影一闪,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