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兰瞥了一眼他笔直的大长腿,意思不要太明显。
宋疏指腹故意在她掌心的软肉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坦荡。
“听见就听见呗!
我想把女朋友娶回家,又没有错。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才是耍流氓。”
宋疏这话掷地有声,连半分含糊都没有,掌心的暖意裹着她的手攥得更紧,眼底的坦荡亮得像机甲主炮的准星。
文殊兰被他说得耳尖发烫,指尖掐他掌心软肉的力气都轻了半分。
“你这歪理,都是从哪学来的?”
“蓝星老辈人传下来的。”
他拉着文殊兰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宋疏这一辈子,就谈这一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