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雨萌，又瞥了眼苏晨，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她的手，却本能的握紧。

“不是。”

苏晨终于开口。

“她叫沈雨萌，也来这里自驾游。

她几天没洗澡了，借我的房车浴室用一下。”

他说的很是随意，似乎并没有感到不妥。

“几天没洗澡了？”

红姐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你们在一起几天了？”

苏晨还没回答。

白清清忽然淡淡开口：

“红姐，你不是要去买肉吗？”

红姐看了白清清一眼，又看了苏晨一眼。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拿起包，转身下了车，脚步声在车外渐行渐远。

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

水汽还没散尽，栀子花的香味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沈雨萌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白老师，我和苏大哥不是……我们真的只是……我只是……”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白清清看着穿着浅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的她，看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请自来，吓到你了。”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

“你头发还在滴水，先擦干吧，草原上风大，容易感冒。”

沈雨萌抬起头，好奇的看了白清清一眼。

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卫生间，关上了门。

白清清走到沙发卡座边，坐下来，把风衣脱了搭在扶手上。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脸更白了。

苏晨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块牛肉。

“你……”

“先做饭吧。”

白清清打断他，

“我饿了。”

苏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厨房。

案板上的牛肉还等着他，他拿起刀，继续切。

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沈雨萌探出头来，头发已经擦干了，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她看了苏晨一眼，又看了白清清一眼，然后慢慢走出来。

“白老师，我……”

“坐吧。”

白清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雨萌想走。

她不知道白清清跟苏晨是什么关系。

但肯定不是导师和学员的关系。

但她却不能走。

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白清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紧张。”

白清清说，

“我只是苏晨的......。”

她停顿了一瞬，才继续道：

“合作者。不会管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沈雨萌沉默半晌，才慢慢走过去，坐在白清清对面。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不说话。

苏晨在厨房里切菜，并没有解释。

毕竟，他跟白清清确实只是合作关系。

没有什么可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