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继续当你的‘咸鱼’吧。”
苏慕白摇着扇子,施施然朝着他的小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朱浪眨了眨眼。
“哦,对了,下次‘跳舞’的时候,表情可以不用那么狰狞。虽然是挺难的,但好歹姿势好看,别浪费了。说不定以后,还能靠着这手‘绝活’,去哪个庆典上混口饭吃呢,朱师兄?”
最后那声拖长了调的“朱师兄”,让朱浪刚刚平息下去的红晕又有点往上冒的趋势。
“前辈!”朱浪抗议。
“哈哈哈!”苏慕白畅快地笑着,走远了。
朱浪重新瘫回石头上,望着蓝天白云,心中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放空。
苏慕白的话,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
“基础锻体术”、“雕琢玉器”、“古老的祭祀剑礼影子”、“与流云逐月可能的关联”……
海浪安排的训练,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
这看似“性价比存疑”、“纯粹找虐”的“高板平衡舞”,背后隐藏的目的,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或许,它不仅仅是在锤炼他的身体控制。
更是在以一种近乎“笨”和“苦”的方式,为他未来真正掌握“古祭祀舞”的精髓,甚至是驾驭那件正在蕴养的神秘红衣,打下某种不可替代的、关乎“韵律”、“共鸣”与“绝对掌控”的基石?
“管他呢。”朱浪最终也学着苏慕白的洒脱,喃喃自语,“练了没坏处,那就练呗。”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湖风的轻柔。
身体依旧疲惫,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至少,他知道自己不是在瞎练。那条看似刁钻古怪、布满荆棘的路,前方或许真的通向意想不到的风景。
为了那风景,再当几天“提线木偶”,再跳几次“要命舞”,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不过,那件红衣到底是要给谁的呢?
他摸了摸肚子上的百知鸟,小家伙睡得正香。
远处,隐约传来皎玉墨与盛云交手时,剑风与力场碰撞的轻微声响,充满了活力与向上的劲头。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就够了。
朱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放松的、带着点期待的弧度。
咸鱼,也有翻身的梦想。
而他的梦想,就是在这条“海浪”安排的古(keng)怪(die)之路上,一路蹦跶着,奔向那未知却令人心潮澎湃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