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儿紧随其后,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砍都带着风声。一名朝廷军士兵举枪刺来,他侧身躲过,长刀顺势劈下,直接将对方的胳膊砍断,惨叫声中,又一刀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朝廷军没想到山东兵突然发起猛攻,正西方向的守军瞬间慌了神。他们本以为山东兵已是强弩之末,却没料到对方竟有如此悍勇。短短片刻,就有数百名朝廷军士兵倒下,包围圈被撕开一道缺口。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朝廷军校尉在圈外嘶吼,急令其他方向的士兵支援。可分散的兵力根本来不及聚拢,山东兵如同潮水般从缺口涌入,朝着外围猛冲。
林大虎的沥泉枪如同索命的毒蛇,所到之处,朝廷军士兵纷纷倒下。一名朝廷军将领挥刀砍来,他不闪不避,长枪斜挑,精准地挑飞对方的长刀,随即枪尖一转,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黄狗儿则带领士兵守住缺口两侧,长刀挥舞,将赶来支援的朝廷军一一斩杀,为后续士兵开路。
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染红了粮道战场的土地。
半个时辰的时间,如同过了半个世纪。山东兵虽伤亡惨重,却始终保持着冲锋的势头,朝廷军则在悍不畏死的进攻下渐渐崩溃。
圈外的朝廷军校尉看得心头火起 —— 他原以为三万兵马围堵定能轻松获胜,可眼下不仅被撕开缺口,士兵们的士气还在不断下滑。他目光扫过战场,见林大虎手持沥泉枪在阵中所向披靡,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只要杀了林大虎,山东兵没了领头的,自然会溃败。
他自知自己不是林大虎对手,但自己策马有速度优势,这林大虎不过一人一枪,自己未必不能胜。
他猛地夹紧马腹,手中长刀出鞘,朝着林大虎的方向疾驰而去。战马奔腾扬起阵阵尘土,他高声嘶吼:“反贼将领!休得猖狂!看本校尉取你狗命!”
林大虎正一枪挑飞一名朝廷军士兵,听到身后的马蹄声,不用回头便知有人偷袭。他脚步不停,待那校尉的战马逼近至五步之内,突然侧身转身,手中沥泉枪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猛地朝着马背上的校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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