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来日给七妹妹相看,就别给她选什么高门世家了,就在家世单薄之家里选吧,一来,未免七妹妹一朝得势,平白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二来,丽姨娘也没有什么高门女婿撑腰,自然是由着母亲拿捏。”
也不是她魏娩瞧不起人,只是她那七妹妹,着实是没什么脑子。
侯夫人道,“你还想着给她找个家世单薄之家?依着你娘我的意思,嫁个寒门举子,都是抬举她。”
侯夫人虽然瞧着严厉,可她从不对孩子下手,便是当初怀疑丽姨娘,也没不让七姑娘平安生产,否则,以她有的手段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只是她有孩子,自然是要给自家孩子积德的,要不然,这小小的晋阳侯府,能有这么多孩子?还不是她这个主母大度。
府里,光女儿小哥儿就十来个,更别提还有男孩儿了,最小的如今才一岁。
天爷啊,世子的孩子今年都两岁了。
晋阳侯去年开始,自己也对这方面颇为注意,否则按照以往,今年新年家里也该添丁了。
虽说是不对孩子下手,可大人自然是要对付的,那丽姨娘,就是侯夫人给下了药,否则,她这般盛宠,怎会只有一个女儿,看了大夫,大夫也只说是生孩子的时候伤了根基,难以有孕。
丽姨娘又出不了府,便是出府也是同夫人和其他姨娘,还有姑娘们去寺里烧香拜佛,更是没机会找大夫来把脉了。
魏娩却不是这般想的,反问道,“那若是那寒门举子一朝考中进士,进了翰林院呢?”
侯夫人道,“就算中了进士,他一寒门子弟,能有多少家底?只要不是一甲,都不算什么,等他从翰林院熬出来,至少十多二十年过去了,怕什么。”
魏娩道,“母亲说的是,是女儿想窄了。”
侯夫人道,“也是你心善,你可知你柳姨娘前几日来同我说,让我把七丫头嫁给你大姐夫的表弟。”
魏娩问道,“那这是大姐姐的意思?”
侯夫人道,“听柳姨娘的意思,你大姐姐应该是不知情的,只是回来同她姨娘提了几句,说是那位表弟整日住在她家,想让她婆婆和她给找个好妻子。”
魏娩问道,“那那人品行如何?”
侯夫人低声道,“我私下里打听了,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还以为在老家做的那些事无人知晓呢,他居然还在外面养男人,还不止一个。”
魏娩诧异道,“啊?若是
母亲,你来日给七妹妹相看,就别给她选什么高门世家了,就在家世单薄之家里选吧,一来,未免七妹妹一朝得势,平白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二来,丽姨娘也没有什么高门女婿撑腰,自然是由着母亲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