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闻学的悲哀。”
……
新一天的日耳曼。
各大报纸在头版几乎都刊登了同一则新闻。
有点良心的,只是说《华夏军作战引起连锁后果》。
一些没良心的,则直接刊登了《华夏军误伤本国百姓》《战争伤害到自己人是什么场面》等等。
华夏驻日耳曼大使程天方看着这些报纸,气得手都在抖。
他愤恨的拿着报纸想见胡子男。
但连门都没进,就被日耳曼军官拦在了门口。
“程先生,我们知道您会来,所以不能让您进。”
“我可以给您我们上级的回答。”
“鉴于日耳曼和东瀛的反团体关系,也鉴于日耳曼与华夏的商业往来,对东亚正在进行的战争,日耳曼官方不做出任何表态。”
“所以,陈先生,您来这里是没用的。”
程天方拿着报纸拍着,神情愤怒:“你别跟我拽这些外交辞令,让我进去!我只想问你们的官员,你们的新闻管控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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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对不起,我没有接到任何放行命令。”警卫军官依旧拦着他。
“我是华夏大使!我半个小时前就发了会见你们的申请!”程天方大声道。
警卫军官沉默了一下:“要不,您回大使馆去再发一份?或者给我们的外交官员打电话?”
程天方指着他,又看了看他背后的那处住所,心中悲愤。
他知道,那个胡子男肯定就在里面。
他也知道,对方是故意不见他的。
他心中感觉到了浓烈的屈辱,但他没办法,他不能一直在这大门口乱吼,只好转身带着人回了大使馆。
他不是没想过打电话。
可日耳曼外交负责人的电话没人接,其他外交高官也都是助理在接,美其名曰官员在忙;至于其他的外交小官,他说了又有何用?
那些人就算同意帮他传达他的意见,怕是都很难进外交负责人的办公室。
回到大使馆,程天方只觉得胸腔一阵疼痛,随即捂着心口,面色无比难受。
有官员扶着他坐下,有人端来了茶杯,有人想要叫医生。
程天方惨然一笑:“真是弱国无外交啊!”
……
魔都。
深夜。
这是华夏军用来调整部队防务的时间。
部队调动,阵地修缮,伤员运送等等,在前几天,还会有一些外国记者在一些地方走动,试图报道这场大战。
但今晚,外国记者们很少。
所有记者们都知道了国际上的舆论,近八成的报纸都选择了用倭寇的说法报道,剩下两成倒还保留着良心,把两边的说法和他们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可这些在其他报纸掀起来的大舆论面前,只沦为了倭寇说法的“佐证”。
外国各大报纸里,没有一家是站在华夏立场帮华夏说话的。
金陵不是想不到这点,隗座在第一时间就让各个驻外使馆人员去联络,甚至想过花钱买。
但倭寇的动作比他们更快,也更舍得砸钱。
这场舆论战里,华夏本就是被动应对。
所以现在,魔都周围,外国记者们默契的不出来了。
万一被愤怒上头的华夏军民打了怎么办?
现在还在进行工作的,都是华夏自己的记者们,包括华夏的报社和外国报社雇佣的华夏记者。
卫戍司令部。
刘知和白重戏、杨爱远三个司令都凑到了一起。
三人看着从金陵发来的有关外国舆论的电报,一个个都默不作声。
直到又一封电报传来。
“是蓟城发来的。”
刘知看完,把电报递给他们两人:“香月清司要在华北动手了,让我们注意,他们猜测倭寇水军和步军估计会同时行动。”
杨爱远面色不太好看:“我们还能怎么注意?我们的部队不是一直在挨炸吗?难道山本那个老鬼还有新招?”
刘知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你好像不在意?”白重戏看着他。
刘知沉默了。
他不是不在意,纯粹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