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平寇将军!”

司徒镇第一个反应过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拄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

韩当先与陈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狂喜,两人重重击掌,声音响亮:“赢了!我们赢了!”

小世子跳得更高了,小手拍得通红:“杜先生最厉害!把坏蛋全都打趴下啦!”

十七殿下长舒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喃喃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泰安帝缓缓坐回龙椅,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笑意,他看向杜尚清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与庆幸。

刚才那一击,不仅打断了阿奥的腿,更打断了北莽最后的嚣张气焰。

那两名北莽高手见阿奥被废,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嗷嗷叫着就要往前冲,被副使死死抱住后腰。

“蠢货!”副使压低声音怒斥,额头青筋暴起,“没看见阿奥的下场?这永泰朝藏着高人,出手就是断筋折骨。

你们上去也是被打残的份!真要把咱们最后这点脸面都丢尽吗?”

两人被骂得一滞,望着地上昏迷的同伴,又看了看台上杜尚清那平静却透着寒意的眼神,终究是泄了气,拳头攥得咯咯响,却再不敢往前挪半步。

泰安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扫过北莽使臣一行,朗声道:

“北莽国使,可认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当然,你们还有两位勇士完好无损,若是不认输,尽可继续挑战。

——我朝高手虽不像贵使这般‘精挑细选’,却也还有几位能下场切磋的。”

这话明着是给机会,实则是赤裸裸的羞辱。

谁都听得出,“还有几位”四个字里藏着的底气——连杜尚清这样的文臣都有如此身手,谁知道这大殿里还藏着多少没露过面的狠角色?

北莽正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半天,终究是咬着牙低下了头。

“我……我北莽……认输。”

三个字说得比吞了刀子还难受,每一个字都像打在他脸上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