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腔怒火自然不敢朝大宋这些侍卫发泄,转而瞪眼对驸马叫道:“看够了吗?都怪你,见我被人拿捏你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可真没用!”
驸马很想辩解,打的是你的亲兵,人家可没动你,如果真的是大宋侍卫把长公主打了,那他才偷着乐呢。
不过他知道如果自己还不出面,接下来倒霉的就是自己了,他只好捂着脸上前陪着笑,对侍卫说道:“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没来得及向摄政王禀报就来了,还请通传一声。如果摄政王没空见我们,那我们改天再来,但事情真的很急,希望摄政王能尽快见我们。”
见驸马态度还算不错,那侍卫长才冷笑说道:“我进去通禀一声,看看摄政王是否愿意见你们,你们等着。”
侍卫长转身进了寝宫,片刻后他出来了,说道:“摄政王让你们进去。”
两人这才跟着那侍卫进入寝宫,来到会客厅。
两人坐在那等了好半天,摄政王砚秋才带着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坐在主座上,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既然有急事那就说吧,废话就不用说了。”
长公主气得牙痒痒,可是刚才自己的亲兵被砚秋的大宋侍卫屠戮干净,这给了她很大的震惊,让她知道这位大宋出身的摄政王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搞不好是要倒大霉的。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急躁,说不了几句就会暴跳如雷,于是看了一眼夫君,说道:“你来说。”
驸马忙恭敬地作了个揖,对砚秋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得知基马可汗国的二万多军队也进了京城,他们可是入侵我们西辽的敌人,怎么能让他们进入我们的京城呢?就不怕他们夺取我们的京城吗?
摄政王可能有你自己的考虑,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不合适的,还请摄政王下旨将基马可汗国的人撵出去,并调动军队把他们歼灭了。”
砚秋说道:“这个你应该去跟萧斡里剌宰相商议,他是兵马都元帅,军队都由他统领,他先前还说了我不懂军事,所以由我来指挥军队不合适,他也不会把军队交给我。
虽然这之前大宋提刑官曾经跟他有过约定,提刑官提供的退敌方案如果生效的话,让他把军政大权都交给我。可是提刑官已经做到了,而他却做不到,他拒绝将军政大权交给我,所以军事方面有什么要求,你还是去找他吧,找我没用。”
长公主忍不住说道:“我们不是来让你下令出兵,知道你没那本事,我们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让敌人进我们辽朝的京城?你是辽朝的摄政王,却让我们的敌人基马可汗国的军队进驻我们的辽朝京城,你怎么办事的?
你要是这样当摄政王,你这不是把我们辽朝拱手让给敌人吗?你对得起我皇兄对你的信任吗?你要是这样干,你就不配当我们辽朝的摄政王,你还是返回大宋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也不欢迎你!”
长公主越说越激动,砚秋却还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让基马可汗国和辽朝的军队都进入京城,是大宋做出的决定,你们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