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撞外公在先,但是村民打人也是事实,而且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先动手的。”甘叔把打听回来的事情跟易若然一说,易若然就觉得这事没法善了。
“法官判的时候会酌情考虑这个的,但是村民伤人是事实。”这一点,是易若然一再强调的事实。
“那个人呢?撞了刘叔的人呢?”甘叔气愤的质问着,明明是他撞人在先,怎地责任方变成了他们。
易若然叹口气,她也为这个事发愁,百无一用是书生。读了那么多年书,临到头来缺发现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应该算是交通意外吧。”
随即嗤笑一声,“交通意外,真讽刺。”颠倒黑白,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甘叔对此有些无话可说,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听派出所的思泉说,上面一层层压下来,他们无能为力,也同样深深厌恶这种感觉。
给易若然递出橄榄枝的刘阳坤等了好几天,依旧没有等到易若然的回电。吩咐秘书亲自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也只是没人接听。
“或许是在家忙活,没空接电话毕竟临近春节了。”蔡芬瞟了一眼刘阳坤跟锅底有得一拼的黑脸,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这是提醒我要给你放假了吗?”刘阳坤听了蔡芬的话,才突然想起春节将近。原来不知不觉都一年过去了,以前大哥还在的时候……
“……”这话她没办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