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知道,不管肖树元的心思如何,他对肖姥爷还是很忠心的。
这是姥爷经历浮浮沉沉时,唯一一个始终跟在姥爷身边的忠心奴仆。
“咳咳咳。”
东屋里传来一阵咳,“快,咳咳咳,快把人请进来,咳咳咳……。”
一句话,咳几遍,最后这一遍咳不停。
田静快一步伸手推开东屋门,门内立刻冲出一阵难闻的气味。
“肖管家,把窗户打开。”
“小小姐,老爷身体不适,刚着了凉,还在吃药。”
“咳咳,开,别熏着、孩子,咳咳、咳咳咳……”
床上这个在四月底还盖着厚被子的老人,咳个不停,也不忘心疼外孙女,及外孙女的孩子。
肖树元只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田静把闺女放入丈夫怀中,抬手扶起咳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老人,轻轻给他拍背,顺势把一点异能送了进去。
老人的咳嗽立刻缓解了不少,他睁开混浊的双眼,“静静?”
“是,是我。”
田静的声音清脆疏离,这是她面对不熟悉之人的习惯。
就算这位老人对第一世的她极好,可是在田静的心中,仍然只是一位比较熟悉、让人敬佩的慈祥老人而已。
而且这也是这一世的第一面,她还是习惯性地疏离。
老人不以为意,他们第一次见面,孩子也才知道有亲人的存在,他不能要求太高。
“静静,你妈妈对不起你,姥爷也对不起你啊。”
“先不说这些,我们来日方长,您放心休息,我们先安顿下来再聊。”
“对对,先安顿,阿元,带静静一家住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