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错被气得头晕目眩,道:“望王爷依计行事,等吉时一道,公主进城,方是你大军拔营之日。”
幽王突然一声冷笑,“本王今日来,是想提醒大司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几日后城门一开,大司马不要食言才是。”
司马错将幽王送走,前厅一空,亲信上前,依旧询问粮草一事。
司马错只得道:“买,买了设法送过去,叫他们省着吃,若是先逃了,定然状告赫连慕,三万大军一个都跑不掉!”
亲信领命去了。
司马错按住眉心,在厅内不停回忆方才幽王所说,末了,心底暗叫不好,唤来霍夫人,“去看看甘王之子去哪里了?”
秦珺换了一身便服,在行宫后一处书渠钓鱼,芦苇荡连着一条接通行宫外的河,突然哗啦一阵水声,芦苇荡里一震,周边护卫冲上来在秦珺面前竖成人墙,刺客飛从水底钻了出来,
秦珺:“?”
刺客飛道:“她脱不开身,让我来向你说件事。”
秦珺示意刺客飛说。
刺客飛道:“是德锝,他说甘王之子在邺地。”
秦珺一愣,“姬坩的儿子?”
刺客飛颔首:“甘王之子十岁,今日抵邺地,是司马错的手下护送而来,消息似乎走漏了。”
秦珺起身,将鱼线收起,“司马错想要辅佐甘王之子,炮制一个姬存?”
秦珺动作一停,道:“德锝将此事告诉我们什么意思?”
刺客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