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我知道。”
玅玄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肯放下?”
秦珺:“不。”
秦珺激动道:“我做不到先生所说,将一国颠覆看做是沙砾芥子,人生短短几十年,若世人都像先生能顿出红尘,那还何苦还来这世上?不如畅快一些。”
雨夜绵绵,顺着风打湿窗棱,一只巨鹰用力振翅,带着呼啸风声停在窗棂上,偏头打量秦珺。
玅玄:“西姜贵仕的训鹰。”
秦珺笑笑,从怀中取出一纸信,绑在鹰腿上,将其放飞:“是。”
风雨渐大,秦珺关上窗户,说:“除了姬存一事,还有一事要请先生答应。”
玅玄:“公主不妨先说。”
秦珺垂眸,道:“如果……有那么一天,即时希望先生能带她回西姜。”
“谁?”玅玄敏锐的问。
秦珺拾起一旁帏帽,戴着头上,“锦绣。”
锦绣入内,从袖中拿出一只荷包放在桌上。
秦珺朝玅玄行礼:“非辱没先生才情,只是奉上些碎银,供先生南下一路花用。”
玅玄拱手,拿起桌上那杯冷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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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水了!涨水了!”
江北忽逢大雨,山庄内的佃户连夜上山拍门。
门房守夜的护卫站如青松,一掌将佃户阻拦在外,冷声呵斥:“这就通传,在此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