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笑了声,像是在嘲笑林牧洵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拿她当小孩子一样的哄,“什么竞赛会持续这么久?怕不是得被人举报了。”

她深吸一口气,气极反笑地转眸,“因为林牧黎?”

他没回答。

看在谢迟眼里,就几乎等同于是默认。

浑身一下子便卸了力,委屈如同潮水般涌来,哽住喉咙,又让她在瞬间红了眼。

“既然你莫名其妙,还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要离开,那为什么还叫我等你?”

她垂着眼睫轻声问了句,“我看着很像可以揉圆戳扁的样子么?”

“可以看着那个伤害了我的人,每天和你出双入对,可以借着你姑姑的身份,和你亲密无间,完了还得全当做没看见一样,骗自己你只是去参加竞赛了而已,林牧洵,你——”

所有强装出来的的镇定和强势,都在唤出这三个熟悉的音节时土崩瓦解,化为了通红的眼。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还是小时候,那个一直都粘着你身边,将你当成全世界的谢迟么?”

她几乎颤抖的说完这段话,有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砸落在他的手背,烫的那里骤然收缩了下。

可这回却没有拥抱了。

“是。”

他干脆利落地应了声。

“所以我才选择在今天说出这话,过了今天,你就是个大人了,有你的人生,你的思维,去选择你所喜欢的人,喜欢做的事,至于我……”

他轻笑一声,眼里是早已准备好的冷漠与淡然,“就只是个陪了你一程的人而已。”

“——你不必将我看做全世界,相应的,我也不会总是绕着你转了。”

“阿迟,生日快乐。”

你可以甩开我,去拥抱更加广阔的世界了。

谢迟一怔,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