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顿家常便饭,贺忆也在,平常心就好。”贺深牵着不停做深呼吸手心发冷汗的白淅安慰道。
“我没紧张。”白淅生硬地说。
“问你个问题,一个猎人开枪打了一只狐狸,然后猎人死了,为什么?”
“为什么?”白淅想也不想地问,她现在可没有心思琢磨什么不相干的猎人是怎么死的。
“因为那只狐狸是反射弧。”
“哦……不好笑。”白淅冷淡地评价道。
“知道投资和投机的区别吗?”贺深开启冷笑话第二弹。
“你是说从法律角度还是经济学?”
“没那么复杂,一个是普通话,一个广东话。”
“哈哈哈,太好笑了吧。”白淅捧腹大笑。
“你还,挺捧场。”
“我是说那个反射弧。”
“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
“什么?”
“你的反射弧。”
全程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听着,心里默默对老爸这些拉低智商的冷笑话暗自鄙夷的贺星泽再也绷不住,放声笑了出来,不顾形象地笑弯了腰。